金锋——走进邵一
发起人:小mo  回复数:4   浏览数:1903   最后更新:2008/07/16 12:43:25 by
[楼主] 小mo 2008-07-15 02:20:38
邵一个展的开幕式我不在上海,我是之后一个人去看的。他的作品我很喜欢。

邵一这次个展中的作品是很有点文人气的,而这种文人气在他过去的作品中是少见的。在我的印象里,邵一是有点像“阿昌的坚持”那样,是用自己的意志与内力在抵御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好像是外来的,也好像就是体内的,但意志与内力都是通过“坚持”而得以体现。这类作品大都以行为的方式现场实施,坚持的极限意味着他内心所装着的“静穆”的最终容量。邵一还有一类作品,是对人们所熟悉的东西的略加改造,似乎是对物的物性的人为篡改:一个小机关,一个小动作,他的效果是必须让物性的性质加以改变或者转化,从而逼迫人们去改变阅读轨迹。这类作品我看到了邵一创作中的另一面,是对所谓“巧、拙”之间的甄别与计较。前一类作品是力量型的,后一类作品是游戏型的。而从我对邵一的理解,前一类作品带有“出世”的精神体验,后一类作品则带有“入世”的叛逆式的戏谑。在“出世”与“入世”之间,邵一总的来说是偏“巧”的。

邵一个展《走光》,是我上述的第二类作品。个展有三件作品组成,一是把二手橱柜改装成针孔相机拍摄的图片装置;二是用铁皮桶改装成针孔相机拍摄的图片装置;三是收集文革时期家用的广播喇叭混杂播放采集(偷录)到的各种声音。另外,邵一开放了他的工作现场——暗室。观众假如不知道图片的生成过程,就很难理解现场作品的摆放为什么会如其所是?但理解了作品生成的逻辑关系之后,观众也许依然会问,难道这样做就很有意思吗?这个意思在哪里呢?我想,有这样的质问是自然的。

在拍摄技术日新月异的今天,如何回归摄影的起点,这样的工作其实已经有许多人在做。但在“巧、拙”之间做到像邵一这样平实的,还是不多见的。“控制地把一个游戏玩平实了”,这意味着人就是这个游戏的工具,应该不再有思想了。如果有的思想的话,也就是一开始找到的“不再思想”的一组关系或是方式,之后人只是容在这组关系与方式之中,是个工具,如其所是地归在工具栏中该在的地方。这种控制与克制有点像邵一行为中的“坚持”。邵一作品中的意思,在我看来就是不让意思向意义过渡,保持一个看来是一种关系的状态。这点我觉得邵一做到了。也正是因为做得平实,做得把“巧”的部分有所遗忘,才转换出也许邵一不一定认可的其他的气息:文人气。图象的黑白感,一些自然的“飞白”,若隐若现的城市的“颓废感”,观者自有玩味,是文人气中的玩味。

但我觉得邵一为什么要把喇叭的这件作品与针孔拍摄并置在一起呢?这是有些让我纳闷的。我知道类似喇叭的思路,邵一是还有其他一些要去实施的方案的,比如他想收集各种洗头房的门面,想在展厅实施一条洗头街等等。看过老邱个展之后,一看到这样的东西,我总觉得有“考古”的嫌疑,当然“考古”并不是老邱一个人的,但要论及起来,无疑要绕口实了。

不管怎么说,邵一的个展《走光》,我是很喜欢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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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1楼] laodeng 2008-07-15 02:51:12
让手法回归到原始状态,再从原本去阐释和观察,人文情怀的确很浓,但似乎太过怀旧了些
[板凳:2楼] guest 2008-07-15 09:56:26
蛮牛的 [s:304]
[地板:3楼] maomomo123 2008-07-15 13:59:33
[s:304]
谢谢
[4楼] guest 2008-07-16 12:43:25
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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