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张云垚:皮肤 手势 身体
发起人:colin2010  回复数:0   浏览数:657   最后更新:2017/08/07 20:47:06 by colin2010
[楼主] colin2010 2017-08-07 20:47:06

来源:艺术世界杂志


“张云垚:皮肤 手势 身体”,展览现场,东画廊,2017



张云垚借以毛毡作为支撑,探究 “drawing” 的扩展部分,由跨肉身性的叙事表达对建立起情绪的不定意义的欲望。艺术家制造的可见痕迹充当了非建构的形式,连贯地牵扯出其用来塑造斗争自我的完整创作语言。

“张云垚:皮肤 手势 身体”,展览现场,东画廊,2017


在这个脉络中,毛毡被应用为其实践的关键基础框架并被内置于“物”的层面之中,演示须将 “drawing” 确立为界定领域的紧迫性,从纹理的物质性到形象的本体性都对图像制造的发展演变有所涉及。艺术家积极地设置毛毡与所选对象之间的关系,籍此介入隐匿在表演行为之中的美学议题

“张云垚:皮肤 手势 身体”,展览现场,东画廊,2017


织物、服装、枝形吊灯、神话人物与不同的明暗色调在毛毡上达成的丰富效果在某种程度上说明它们的物质构成是可以相互转化的。直接或明显的外部参考促使艺术家反思物理世界的局限,由于长期热衷于事物之间的敏感动态,关注起其课于自身的约束。

“张云垚:皮肤 手势 身体”,展览现场,东画廊,2017


皮肤手势身体作为三个共生的领域组成了能够发挥媒介作用的观念体系,推动艺术家为了支撑起个人的心理状态而进一步实验,在“drawing”中付出合作的方式重新设想了“drawing”的特定性。这样的观念体系旨在被视为情境的排列组合,表明了一种关系视角——“drawing”是连续行为与事件的秩序,纳入图像学的典型与传统是为了在现象学的意义上显示新历史主义及其在艺术中的力量。


衰败的状态可以说是最具装饰性的元素,将最终在一幅手作图像的空间性中占据核心位置。所以,为了生产过剩细节而花费的努力无异于仿真。让毛毡吸收色粉、碳粉与石墨更像是一个临时决定,目的是推敲出经验性的结果。

“张云垚:皮肤 手势 身体”,展览现场,东画廊,2017


东画廊是次展出的作品来自艺术家最近的毛毡创作。通过阐明身体的表面如何直接突破肢体的组合,他将静态形式的雕塑特点体现为负像的摄影触感。毛毡作为一种材料能够指示出磨损的痕迹在时光流转的过程中依然具有坚韧的久而弥美的气质。


艺术家在毛毡上捏造出划伤与刮擦,委婉地透露皮肤与手势的相关性。他有意揭示废墟之美——在十八世纪流行于智识之间的审美倾向,与身体的规范作出对抗并以形象表述的拼贴进行替代,描述这个世界异化中的架构。其目的在于诉说忍耐与奇观之类的题目。对于焦点的控制更加强调了毛毡“drawing”视触觉特点的复杂性。



皮肤 SKIN


皮肤是艺术家首先设想的模仿对象,以此呈现该材料遭遇变故的知觉状态。通过将皮肤的概念用作切入点,艺术家在毛毡上构思了一个被置换的主体,围绕图像制造中的一连串侧向力而展开。

张云垚,《被编织的图案》,石墨毛毡,75.5cm × 130 cm,2013


在刚开始毛毡绘画 / 素描的时候,艺术家偶然间描述道其叙事结构中的符号学动向。他故意模糊图像触觉与视觉维度的根本区别,对艺术史追根溯源的尝试是用来将任意视觉转换成不同强度的触觉,与形式主义范畴中,从触觉到视觉的线性审美迁移产生反差。

张云垚,《一块绒布(古典主义)2》,碳笔毛毡,210cm × 150cm,2014


不同质地的家用装饰织物,从窗帘与靠垫到沙发套与墙纸,完全占据画面并成为图像,然而借由作为视察物体的图像母题与作为拾得物体的图像表面之间的共栖关系,图像本身得以定位。虽然这样一个图像的质感被传达为一块布料,深植于观看者的眼中,它并没有诉诸观看者的眼睛而是诉诸观看者的指端,去触碰成为皮肤的毛毡。

张云垚,《一对凹陷》,碳笔毛毡,30cm × 38 cm,2014


由于这层皮肤阻挡了其他质地的存在,很难去鉴别他绘制的织物究竟原本就由毛毡制成或仅仅看上去像是毛毡。艺术家勾画了一种紧紧抓住的感觉,或者说是持守事物的想法,强调了想象的碰触,以此作为起点并利用与客体及主体同时接合的皮肤的概念挑战所谓图像的真实。跨肉身性的叙事在这一点上恰恰是该种渗透画面的身体互动。


手势 GESTURE


手势,作为一种教化的手段,附着在模仿的概念上,对生产性的身体进行干预。这样的智识传统表现为一只看不见的手,调和并主持着不同的历史任务与仪式,不仅刺入皮肤,同时标记、训练、折磨、强迫着身体。

张云垚,背影》,碳笔毛毡,71cm × 100 cm,2013

张云垚,《两个背影》,碳笔毛毡,30cm × 28 cm,2014


艺术家解构主义的立场将精确而有力的动作聚集并渗透到毛毡里。为了阐明这一点,他赋予涉身体验以人的形体,把现代化语境中身体的社会性与社会关系的身体性置于最突出且显著的地位。


Double-breasted Suit 双排扣, ZHANG Yunyao 张云垚, 2013. Charcoal on felt 碳笔毛毡, 102 × 70 cm

Shirt 衬衣, ZHANG Yunyao 张云垚, 2013. Pencil on felt 铅笔毛毡, 59 × 44 cm


包括外套、衬衫及连衣裙在内的服装被描绘成被穿戴之后的样子,然而对此负有责任的穿戴者并不在场,服装就此凭空悬挂着。由艺术家选择的这些服装本身与已知等级结构中的特定阶级与性别具有联系,观看者被邀请去做出一个抚慰的手势,不自觉地把自己与其所处的环境连结起来,并接受其中的意识形态框架。

Fate 命运, ZHANG Yunyao 张云垚, 2016. Pigment on felt 色粉毛毡, 163 × 200 cm


艺术家也对枝形吊灯的形象感到好奇。它看上去像是在临时占用的空间中摆动着,但伴随宁静的气氛而展开的是人类身体于此同在的夸张感受,这正是艺术家希望观看者去参与的部分。华而不实的枝形吊灯象征了某个时代的终结以及在一项社会事业面前欲望的徒劳。


身体 BODY


身体在物理空间上是个人所占据的位置,在隐喻空间上又为自我认同与社会关系的互涉提供地方;更关键的是,身体是建构情感本体的场所。艺术家捏造各种虚假的姿态,以此显示对其解剖构造的深入见地,身体在快感的规训下具有了政治性。毛毡的雕塑质感通过对肉身、躯干和肢体的召唤得以实现,终结了强加于身体的压制与漠视。

张云垚,《第一次哀悼》,碳笔毛毡,186cm × 230 cm,2013

张云垚,《痕迹》,石墨毛毡,267cm × 200 cm,2016

张云垚,《形体习作》,石墨毛毡, 305cm × 230cm,2017

张云垚,《A》,石墨毛毡,53cm × 42 cm,2017


在被用作是次展览海报图的形体习作中,艺术家揉捏了文艺复兴后期法兰德斯雕塑家詹波隆那(1529—1608年)创作的《强掳萨宾妇女》(1574—1582年)与《赫剌克勒斯与半人马涅索斯》(1599年)。前者刻画了三个互相缠绕的身体——一个诱拐女人的男人与女人被打败的丈夫,充满恐惧地观看着一切。后者表现了皮肤紧绷的赫剌克勒斯正在痛打意图劫掠其妻子得伊阿尼拉的半人马涅索斯,被迫参与对抗的涅索斯的腿已经青筋暴起。这两组复杂的身体在毛毡绘画/素描中一同按照瘦长的比例向上延展,流露出多种情感。搏击中的疼痛感是个人遭遇完整自我并为其建立清晰边界的途径。


展览信息 Exhibition Information

张云垚:皮肤 手势 身体

东画廊(上海市龙腾大道2879号302室)

2017年7月29日-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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