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帝Kenny来到了LA:米妮和美术馆诞下的私生子是?
发起人:蜡笔头  回复数:0   浏览数:444   最后更新:2017/07/31 21:54:47 by 蜡笔头
[楼主] 蜡笔头 2017-07-31 21:54:47

来源:artnet

Kenny Schachter,Plank III (pace Charle Ray Plank II)。图片:Courtesy of Kenny Schachter


我几乎对洛杉矶一无所知:我仅仅去过这个城市两次,一共就几天。我不看电影,也不打算在电脑上或者飞机上看那些电影。我是一个来自纽约郊区的超重、口吃的孩子,没办法公开发音字母“D”,所以除了我一直迷恋的汽车文化,我从来没有觉得洛杉矶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因此当我最近为了在Ibid画廊的一个夏季群展的策展(有关我的妻子和四个孩子)动身前往好莱坞时,我对行程感到了淡淡的忧虑。


洛杉矶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我发现洛杉矶本地人喜欢以救世主般的旁观眼光看待自己,自觉以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和这个城市。“This is so LA”(这太洛杉矶了)这句话无数次被听见。这使我想起卡莉·西蒙的歌《You’re So Vain》。而且,即使巨型私人博物馆和画廊蜂拥而至,比健康膳食旋风还要来得狂热,这里依然没有大量的本土文化拥趸(不管怎样,从收藏类型来说也是如此)。


与伦敦相似,洛杉矶显然布局分散,这里的交通一直不怎么喧闹(司机从来不按喇叭),城市慢节奏又懒洋洋的。在这里驾驶异常沉闷,对于一个汽车发烧友来说更是如此。如果没有自己的汽车(我就没有),时间会被无尽地浪费掉,你还可能会破产。我想他们开交通罚单就是为了鼓励多走路。就像一个五岁孩子,每次乘车超过5分钟我就开始问自己:还有多久?当一个优步司机无视他仪表盘上的行车导航,问我是否知道方向时,我会开始颤抖——我的迷路恐惧症又发作了。


因此,每天早上,我的酒店房间会变一个战况室,让我可以在里面系统地绘制前往博物馆、画廊和艺术家工作室等等的行程。令人惊奇的是,我的孩子们参与了98%的这些短途旅游。


我们有什么发现?好吧,忘记我之前说过的洛杉矶悠闲轻松的氛围吧。我们遇到了对同行艺术家、收藏家、经纪人和策展人毫不留情的攻击和吐槽——即便考虑到在艺术界依然让人咋舌——看起来甚至比在其他艺术中心城市还要糟糕。我将此归结为在这样一个缩微艺术圈中聚集着一个高度浓缩的艺术圈子的缘故,他们的活动范围远小于纽约,而参与者确有呈指数增长的趋势。然而同时,洛杉矶激发灵感,振奋人心,我其实很喜欢这个地方。(听上去我已经准备好成为他们的一员了。)不过请放心,可以抱怨的地方还有很多。


私人博物馆



布洛德博物馆(The Broad)外观。图片:FG / Bauer-Griffin / GC Images


如果米妮老鼠和一家美术馆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一夜情,他们诞下的私生子可能就是一家像洛杉矶私人基金会这样的成人主题公园。弱弱地说一句,我承认我(这次)忽略了参观洛杉矶郡立博物馆和现代艺术博物馆,而选择了布罗德博物馆(the Broad)、保罗和莫里斯的马西亚诺艺术基金会(Marciano Art Foundation),以及在这三者中处于休眠状态的弗雷德里克·怀斯曼艺术基金会(Frederick R. Weisman Art Foundation)。马西亚诺兄弟是否保留了基金会藏品的所有权,以及连带的私人交易的权力,我迄今不确定。我感觉这些混合性机构在一场胜者为王的零和游戏中吞并了当地博物馆苦心经营的观众群,包括未来的艺术赞助人。


显然,这些机构成为了这个城市的一部分。然而这些基金会估计在中国会更有意义,那里(目前)只有一个当代艺术博物馆。这些新兴机构的策展思路听起来像是创始人(或者他们顾问)的白日梦或馊主意,直接取决于最近一期巴塞尔博览会和拍卖会上的风向标。我不是说没有学术含量的艺术本质上是否好还是坏;事实上,它们生存在艺术机构和游乐园的夹缝之间。毋庸置疑,它们都有要呈现的东西,至于究竟是什么,只能由历史来作出回答了。


布罗德博物馆的藏品都广受好评,包括除非你提前预约否则无法进入的草间弥生的《无限镜屋》也照样无人抱怨,预订门票比预约最受欢迎的餐厅难度还要大。(好吧,我的一个孩子差点与一个郁闷的老保安发生冲撞。)沿着令人产生幽闭恐惧症的楼梯上去,感觉就像在马修·巴尼著名的作品《悬丝11》中钻进了一个凡士林药膏管。

草间弥生,《无限镜屋》。2013年。图片:致谢艺术家和布罗德博物馆


在这些基金会中的经历,有如一场国际当代有钱有名艺术家的签到会。这儿有太多的Wools和Wades的作品,你还会迷失在数不清的Ligon作品中;Oehlens的数量远超过其他。加上Grotjahns、Bradford、Mehretus、Rubys和(Jonas)伍兹,这些不断增加的名单令人晕眩。


在这个城市的公共和私人博物馆中,有多少艺术家重叠了?在洛杉矶,这个数量远超于硬核收藏家。大量的杰夫·昆斯和巴斯奎特的作品令人想到一个大型猎人旅馆的奖杯室,有些甚至没有那么写实。如果我没有提到杰夫·昆斯的郁金香就像一束平底锅,我会失望。我开始感受到查尔斯·雷在1973年的作品Plank II中他在布罗德博物馆藏品中体现的冷漠,艺术家身体被一个二乘四英寸的木板支撑悬挂在墙上,以一种传统洛杉矶简约风格,无精打采以及呆板的。

查尔斯·雷,《Plank Piece I-II》,1973年。图片:致谢艺术家和布罗德博物馆


盖尔斯(Guess)衣服品牌公司,马西亚诺获得财富地方,的标志,类似一个倒挂的苏格兰礼共济会放置藏品的标志;根据建议,事实证明是艺术家亚力克斯以色列(来源根据维基百科,足够有趣)多么符合洛杉矶。也许整个企业是先觉者的分支,但我开始填起来像是奥利弗·斯通。建筑师是Kulapat Yantrasast,也是大卫·科丹斯基画廊和Ibid画廊,洛杉矶的Anabelle Selldorf(但对我来说,比他更好)。同时,书店的推销员也指出这个翻新的寺庙的“内在灵性”,说它比布罗德博物馆好,并加上“不像其他基金会,没有人曾经指责过我们虚荣”这句话。他真的掌握了他的Om。


无论你去哪里,房间里的大象都是史蒂芬·斯姆肖维茨,保罗·席美尔遭遇的事。当我的孩子去理发店时,理发师提到她有多么不能容忍西姆科。我当时打算问优步司机他的意见。在我飞往洛杉矶前,斯姆肖维茨打电话给我并试图打乱马西亚诺兄弟、他们的顾问和相对少的画廊的带来果实的商业上内在联系。他们有给他带来什么吗,当然,他会感情横溢,并叫马西亚诺兄弟拿来收集的标尺。


说到这个(不是一般的),魏斯曼艺术基金会是我这周的选择,这是一个在霍尔姆比山(无论在哪里)的豪宅里安装的古怪的宝石,换句话说,这让我想起了在伦敦的约翰·索恩爵士博物馆的现代主义版本。在那里,在那里,你会发现布朗库西、毕加索、Still、罗斯科、德·库宁、劳森伯格和贾德、Cheek by Jowl还有更多商业作品(读作:trite)。所有都以一种未改变的住宅方式安置,毕竟那些人最后生活在那里的年代是九十年代。我会说这是多么洛杉矶,就像一部电影,但我不会屈服。当我到这些财产前(这也不算少)的时候,我遇到了一小群赞助人以及一位宣传“你好我是你的导游,也是一个艺术顾问”的讲解员。艺术交易讲解员!谁能发明这个?


画廊


David Kordansky画廊,外景,La Brea大道和Edgewood广场的拐角。照片:致谢David Kordansky画廊,洛杉矶

在与画廊主David Kordansky(在过去的一个专栏中)争吵之后,我却因在其素食宴上分享“长寿饮食法”面包而与其实现了关系缓和。而且Kordansky既点了蒸馏水又准备了气泡水。在洛杉矶这样一个创造概念的城市里,Kordansky的菜单上绝不容许出现任何替代品。Kordansky来自东岸但他在学习了如何成为一名艺术家之后(正如在他之前的许多画商一样)却留在了西海岸生活。之后,Kordansky便逐步使得自己的风格成为继Blum&Poe之后的新一代画商中的一股商业势力。David是一个很恰当的说教者,他说话有时比其他人更令人信服,而且他的意图又总是很真诚;就让我们对他的西岸成功故事给予赞赏吧。而我期待着在未来继续这个话题。

沉闷平乏(建筑上)的洛杉矶市中心是最新近的画廊聚集区。在这里你可以找到Adam Lindeman的Venus Over Los Angeles(金星在洛杉矶),还有属于前罗马尼亚流浪者Mihal Nicodim的Nicodim。我曾嘲笑过画家Razvan Boaz,因为在Nicodim展出的他的画和Sigmar Polke-ettes的作品很像。而在那之后Razvan Boaz的风格逐步演变,他在自己的艺术中加入了浪漫而风格化的半裸人体。Nicodim还代理了自己的罗马尼亚同胞,杰出的艺术家Adrian Ghenie。而Lindema则伸出礼貌友好之手,发出他名为“阴道”展的邀请。Lindema目前正计划着在洛杉矶开展一个住宅发展项目,但这件事并没有得到《洛杉矶地产杂志》以外媒体的广泛报导。从目前的情势来看,Lindema将会大赚一笔。

Hauser&Wirth外观,洛杉矶。图片:致谢Hauser&Wirth

就我的审美而言,Hauser&Wirth费了太多力气以求达到看起来毫不费力。这家画廊余留了太多这栋工业建筑早年的模样构架和那些暴露于公众视野的黑压压的木柱子。另外,Hauser&Wirth那饱受赞誉的食物也显得过于丰富。据说,厨房鸡舍中的产蛋鸡心情抑郁,即使她所面对的所谓厄运只有那无情的洛杉矶烈日。我不是白立方(white-cube)的支持者,但我觉得Hauser有点太乡村了,它过度使用了木头与老工厂配件。这栋建筑的设计者是Annabelle Selldorf。

除去关于实体空间的讨论以外,在洛杉矶的一周最让我喋喋不休的话题当属Paul Schimmel所经历的一切。这位新近的前博物馆馆长踏入了画廊圈的最阴暗地带。Paul与Hauser合作,后来又被Hauser踢出来。这场流言席卷成风,一时间成为当地人的消遣谈资,人们的议论与传言有的卑鄙有的乐观。有人说Paul花销太大,并与Jason Rhoades的遗孀发生争执,导致他手上的许多作品无法出售。总之,很多关于Paul境遇的猜测都在逐一发酵,但也许其中没有一个是真的,谁知道呢。不过,我确实听说有一场官司正在进行,或者说有两场正在发酵。(这一切不是比酿酒发酵更有机更带劲儿吗?)


Ibid的画廊主Magnus Edensvard是一个谦逊的瑞典人。除非你想做一些他不感兴趣的事儿,否则他平时待人接物都像馅饼一样甜。大部分时候Magnus都很有主意。而且自他放弃伦敦的画廊以来,他就占据了各大媒体最近的版面。Magnus常被作为,在各类压迫下不得不采取新模式经营的市场中,画廊主的代表。但事实也许更简单,Magnus离开了过去的常居之地,他搬到洛杉矶,结了婚并有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宝宝。因此,当Magnus邀请我策划他的夏季展览时,我很自然地招募了我的家庭成员,并想出了“核心家庭”的点子,那是一个由我与我的家庭成员(Adrian, Kai, Gabriel, Sage,还有我的妻子Ilona),还有作为我们全家人生命中强大组成部分的一众艺术家所组成的大杂烩。这些艺术家包括Vito Acconci,Paul Thek, Zaha Hadid,Rachel Harrison,Sigmar Polke和Joe Bradley。

The Schachters安装。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现在有一小群示威者对Ibid的开张运营表示抗议,他们认为Ibid是一家高档化代理商(他们称之为“艺术洗礼”[artwashing]),在Boyle Heights这片以非住宅、工业区为主的区域。我被告知,其中一名示威者在这片区域居住的时间甚至比该地区大部分画廊的建立时间,还要短。我的孩子们觉得这场骚动就像场自拍式抗议,但不知何故,这场毫无营养的示威居然被《英国卫报》登载,还上了《纽约邮报》第6页的版面。那我还是不要告诉这些人Adam Lindeman新近的发展了吧。

我的编辑不希望我把一切写得像场电视购物,所以我只能把我对“核心家庭”和我的宝贵团队喷薄而出的骄傲压制到最小化。好了,我就是艺术世界里的Simon Cowell(被称为选秀之父),一个滋养下一代年轻人(至少我试图这么做)的斯文加利(英国小说家乔治•杜•莫利耶小说《爵士帽》中通过催眠术控制女主人公的邪恶音乐家,后用来形容具有极大吸引力和影响力的人物。)式艺魔!你注意到了吗?在Boyle这个来自苏格兰的艺术协作之家,家庭成员们一直共同创作艺术,直至他们的父亲于2005年去世。我的家庭就是如此,只是我们各自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曾有一位优步司机甚至问我是不是这只男孩乐队的经纪人。我看着我的孩子们的反应(我的妻子Ilona因为签证原因未能同行),为我们之间那种战友般的情谊触动。而我将给自己的下一个展览取名为“艺术乐队”。在“核心家庭”第一天正式展览接近尾声时,我孩子们的几乎所有作品都被售出(买家包括Lindemann, 他希望以此再赚一笔)。我的直觉告诉我,“核心家庭”会战绩优良,所以Magnus本不该为此担忧。事实上,他也许应该考虑在自己的画廊名册上再添上一两个类似的展览。

工作室


Calvin Markus的作品。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暂且不完全展示我的团队规模了,我带着我的四个孩子小分队(我总是这么做)突击了Calvin Marcus的工作室,而这位艺术家简直不能更亲切与友善。作为一个不到30岁就扬名在外的艺术家,Marcus略带拘谨与分外小心的举止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生活于一个薄情的年代,聚集着一群对当代艺术怀抱善变脾性的消费者。Marcus在陶瓷鸡尸体的胸部之上雕刻出一张魔怪的面庞,并将其粘贴于画布之上。而整件艺术品的布局与绘制则呈现在一个视频荧幕的绿布上。

Marcus是当今电子时代媒体视效的爱好者:他追求一种无尽的留白,或者说,至少是以一张绘制好的画布复制另一张画作的形式。他的这类邪恶鸡的主题的作品正是一种向加州悠久的陶瓷艺术传统的致敬,而这类陶瓷艺术曾被Peter Voulkos,Ken Price,和Ron Nagle(他曾为Barba Streisand创作音乐,并凭借《驱魔人》夺得奥斯卡最佳音效奖)在内的多位艺术家运用过。

Aaron Garber Maikovska的一幅画。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另外,我们还在Aaron Garber Maikovska的工作室稍作了停息。他创作了许多他作为独角的视频。在这些视频中,艺术家与风景之中的各类构建性元素互动。他表演时狂野、骤停骤舞、即兴随意,使人联想到Led Zeppelin(齐柏林飞船,一支英国的摇滚乐队)着魔粉丝式的那种脱离任何模式解释的舞蹈。Maikovska疯狂的、彩色颜料涂鸦遍布冲孔板的艺术风格与一个独自在家待着的孩子(影射另一部电影)的闹腾有异曲同工之处。这种艺术亦或是像一个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患者因服药过少或过量而产生的絮叨。总而言之,这些表演就像John Cage在舞台上放屁时所发出的不可名状的响声一样可笑。而我曾试图去遏制观众们的这种笑声。

类固醇之上的迈阿密


Giacometti棕榈树。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开车穿越洛杉矶就像穿越几个大州,而在洛城导航所需要的耐心也是我完全不具备的。尽管洛杉矶人尽全力去忽视他们令人焦心的交通,但我不禁怀疑可能归结于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著名表演。据我的孩子们说,洛杉矶是一座年轻人引领的城市,而正因这种唯我主义的指引,我所感受到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这使我联想起类固醇(激素)之上的迈阿密。但我觉得洛城还是具有一些十分可观的艺术前景,尤其是当你适应了这种“熔岩般”的节奏之后。在Ibid的开幕式之后,我遇到了一位收藏家。他是Paul Thek的粉丝并且正在寻觅购入新的艺术作品。另外,他还是我的读者粉丝。(因此洛杉矶也不可能是个坏到哪里去的地方!)对于我这样一个伦敦人而言(在过去的13年),洛杉矶显得很遥远。但当你醒悟到欧洲的其他地区正在江河日下时,在巨型的Giacometti式样的棕榈树下工作一周也不是那么糟糕。

今天,位于洛杉矶这片土地上的学校、艺术家、博物馆、基金会和收藏家、艺术爱好者都是这座城市时间与未来的见证者。是的,洛杉矶有点像个邪教。事实上,我可能也加入了其下一个阶段的说教灌输。而对于“核心家庭”而言,我立足于,牵动我心的家,与我家的核心,两个方面策划艺术。我从卧室与饭厅挪用了大量作品。离开洛杉矶时,我一再被机场的安检人员们大声谴责,他们要求我拉起运动裤检查。也许是洛杉矶青年狂热氛围影响了我,看啊糟糕的事已经发生了!


译:Phyllis Z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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