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术馆成为社交场
发起人:橡皮擦  回复数:0   浏览数:716   最后更新:2017/07/26 19:44:21 by 橡皮擦
[楼主] 橡皮擦 2017-07-26 19:44:21

来源:TANC艺术新闻中文版 翁浩原


7月8日在台北市立美术馆开幕的“社交场”展览,所揭示的是社交和艺术不再只是单一的往来,在“社交场”,观众不再只是观众,而是社交网路上的集体创作人之一。


台北。观众一走进台北市立美术馆宽阔的大厅,台湾剧场导演耿一伟的作品《去年夏天你不再,我来过》,便透过两旁的看台和电子屏幕,把足球场的热闹欢愉带进美术馆,揭开名为7月8日开幕“社交场”(Arena)展览的序幕。这件作品如小说的楔子一般,交代了整个展览的来龙去脉:桌上足球游戏台点出了展览的社交意义,创作者的身份暗示着展览游走于视觉艺术和表演艺术中间,整个作品作为一个互动的艺术装置,观众不再只是被动地欣赏作品,无论是把玩足球、坐在看台观看,都成为了作品的一部分,如同策展人萧淑文表示:“一个展览如何混杂表演,无论是相互逼竟,或是彼此交集,都可以视为一种创造性的共生。”

耿一伟,《去年夏天你不在,我来过》,2017年


本次台韩交流展由萧淑文和光州美术馆策展人荣钟荣共同策划,延续2016年的“生活带来的种种愉快和不安之间”展览线索。虽然在策展人的计划下可以分成“静展示”和“活演出”两部分,但两者之间的关系紧密度,在一开始并不容易去拆解开来,但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的部分,是无论是哪一部分的作品,都企图在单一观赏关系中,透过不同的媒介置入或干扰,让观众走入艺术作品,一起成为作品,或是让艺术作品超脱美术馆的空间,进入到网路的世界中,不断的进行循环和展演。


当观众成为作品


河床剧团(The Riverbed Theatre)的《当我们同在一起》,就直接用着斗大的标语“Be Art”(成为艺术),邀请观众进入后台,挑选一件有如疯狂的派对戏服,登上舞台搔首弄姿。当观众站上舞台,就再也不是观众,是对着正在逛美术馆的观众,更多的是“表演者”或是“行动者“的社交媒体圈的朋友,一方面满足现代人对于打卡上传“我来到美术馆了”,另一方面模糊了艺术作品、艺术家和观众之间的界线。


河床剧团《当我们同在一起》,2017年

余郑达《TAI》,2017年


余政达的《TAI》在美术馆中搭起了一座宛如百货公司化妆品专柜一般的屏幕和伸展台,邀请邀请了法泰混血儿模特 TAI,透过扮装,透过录像以亦男亦女模糊的形象,来演绎性别的认同,同时借用社群媒体的传播,让虚实的体验更加虚实,尤其透过伸展台上的观众,在镜面的反射中,是如何演绎性别和身体,而这段行为或是影像,是否会经由社群媒体,再一次的进入到虚拟的社群里头,游走于虚实、观看角度和性别展演之间。


王德瑜《No.90》,2017年

朴相华《无等异想2》,2017年


相较于明显意象的舞台和伸展台的直接邀请和展演,王德瑜的《No.90》和韩国艺术家朴相华的《吾等异想2》则显得相当低调。惯用充气织品作为空间营造的王德瑜这次除了让观众进入到层层堆叠的时间旋涡之中外,更在作品的另外一端架起了台子,让以为在自己小小世界中的观众,好像被窥探一般,产生若有似无的暧昧社交场合;朴相华则是在网格上投影各个森林的元素,让观众可以穿越布幕作为体验,但穿越的动作,在观众的眼里,就像是影片中穿梭森林的过客一般,也成为作品的一部分。


美术馆作为社交的空间


相较于“静态展示”,“活演出“的展演方式,就和剧院比较雷同,定时定点的演出,只是美术馆作为展演的空间,少了舞台的设定,演员和观众处在一个亲密的状态,根据策展人的说法是”让艺术更贴近观众“,像结合静态装置和动态展演的陈宥汝和区秀贻的《当我们都不在了,记忆如何存在而不过度于寂静之中》,以及演讲形式的发条鼻子《岂有此理》、搭起马戏帐蓬的明日合和制作所《等待果陀》、透过身体展示的孙尚绮的透明》、占领美术馆和对话的林人中《八天两夜和十个艺术家》、探讨新媒体形塑的“我”马维元《同在》、Baboo Liao的《悲剧景观》以及周东彦的《可交换城市计划》等。


发条鼻子《岂有此理》,2017年


在开幕期间再拒剧团 + 黄思农的演出,将办公室的场景放置在美术馆里头,观众和演员处于一个平面,如果再靠近一步,就成了办公室的一员。在这一个作品里头,长桌上的乐谱/舞谱结合了企业图表与数据分析,将所有办公室劳动的身体转译为声音事件,结合装置和声响剧场,透过身体转译成声音的事件,成为动作符码,让人印象深刻。


再拒剧团+黄思农《年度考核协奏》,2017年


如果说,美术馆是社交的空间;那在网络的世界中,哪里又是社交的空间呢?在王建扬的作品《新世代的信仰》,则是让脸书(Facebook)以装置的形式登场。用”脸书蓝”漆成的的小屋里头,一踏进小屋,那熟悉的脸书讯息的通知声马上响起,配上里头摆放着千篇一律网路最常见的影像,用着夸张的比例来呈现夕阳、仰角自拍、动物等,是否真的有达到社交的功能?而陈万仁的《午夜忧郁》,让透过真实拍摄的游泳影像,再以真人尺寸的投影至水平面,让人以为这些场景,仿佛是电脑虚拟出来的,让人不禁怀疑影像的真实性。


王建扬《新世代的信仰》,2017年


因此,去美术馆社交?还是美术馆拍照然后上传?可以得知的是社交和艺术不再只是单一的往来,在“社交场”,观众不再只是观众,而是社交网路上的集体创作人之一。(撰文/翁浩原)


社交场

台北市立美术馆 | 展至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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