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全球不可错过的20个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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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蜡笔头 2016-12-22 20:59:01

来源:artnet


Katharina Grosse与作品《Rockaway!》。图片:Courtesy of MoMA PS1.

虽然从多个角度来看即将过去的2016,都是让人感觉复杂的一年。但是我们必须承认,这一年里我们也见到了不少伟大的艺术作品。仅仅莫里奇奥·卡特兰(Maurizio Cattelan)一人,就奉献出了在古根海姆的金马桶、在弗里兹艺博会上的活驴以及在苏黎世Manifesta 11(欧洲当代艺术双年展)的水面漂浮的轮椅。

从政治意味十足,到无厘头荒诞,再到迷人的美丽……以下是artnet新闻团队为2016年做出的回顾与总结。

John Akomfrah,《炫目之海》, Arnolfini Gallery,英国布里斯托
2016年1月16日—4月10日

John Akomfrah,《炫目之海》(Vertigo Sea,2015)。图片:© Smoking Dogs Films. Courtesy of Lisson Gallery.

即便主题让人胆寒,但是John Akomfrah的梦幻海洋死亡之旅充满了诱人的画面和迷幻的声效。虽然并非是对目前欧洲的难民危机进行直接回应——捕鲸、奴隶以及残酷的政治充斥了整部片子——在策划了多年之后,《炫目之海》证明了自己悲剧性的预见能力。

——Hettie Judah

埃姆格林与德拉格赛特, 《The Well Fair 》(2014),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
2016年1月24日—4月17日

埃姆格林与德拉格赛特(Elmgreen & Dragset),《优秀艺博会》(The Well Fair),图片:Courtesy of the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在这个个展当中,北欧艺术双人组埃姆格林与德拉格赛特在博物馆里建起了一个虚拟的艺博会,以睿智的方式让我们这些(展会参观者)想起了艺术圈里的消费主义、权力、以及欲望的问题。呈现在矩形空间当中的他们作品的每一个(简单、干净的美学)细节,都反应出了对迅速发展的当代艺术市场结构以及当中存在问题的深入观察。

——Jessica Zhang

Goshka Macuga,《To the Son of Man Who Ate the Scroll》(2016),普拉达基金会(Fondazione Prada),米兰
2016年2月4日—4月19日

Goshka Macuga,《To the Son of Man Who Ate the Scroll》,(2016)。图片:Delfino Sisto Legnani Studio. Courtesy Fondazione Prada

在16年案米兰普拉达基金会的个展当中,Goshka Macuga的个展忧郁地想象了以后人类未来,呈现出了我们这些失败的生物能够做些什么。这个展览的核心部分——与Macuga复制的其他艺术家作品以及远古物件一起展出——是一个艺术家与日本A Lab公司制作的机器人。

这个双手做着动作的机器人时不时会平静的背诵人类历史上的著名文学作品。这个好像是被设定保存人类思想的机器人,似乎会显示出自我意识,对自己所说的东西的意义很好奇。我与这个人形机器人的遭遇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在几天之后还一直记着“他"说话时的声音。

当Macuga在柏林Schinkel Pavillon再次展出这件作品的时候,她说为这个机器人找到合适的配音演员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在开幕式上见到了它的人类原型,才发现这个机器人的外形是按照艺术家的一位好友来创作的。有没有人觉得像美剧《西部世界》?

——Hili Perlson

塔奇塔•迪恩,《舞台事件》 (2016),Marian Goodman画廊,纽约
2016年3月2日—4月23日

塔奇塔·迪恩(Tacita Dean),《舞台事件》(Event for a Stage)。图片:Courtesy of Marian Goodman.

我将会选塔奇塔•迪恩3月在Marian Goodman展出的电影《舞台事件》。这是迪恩为探讨戏剧本质而创作的、将一系列Stephen Dillane单人表演的片段剪接在一起创作而成的。如果这样的动机很容易理解,但是这件作品的实际内容、以及迪恩的处理方式——既是舞台上的表演,又是经过神奇剪接过的片段——的复杂程度却远远超出想象。简单的说,在这50分钟的电影当中,现实与虚构之间的转换行云流水一般的围绕剧情展开。

——Blake Gopnik

大卫•哈蒙斯,《无题》,(2003),Mnuchin Gallery,纽约
2016年3月15日—3月27日

大卫·哈蒙斯(David Hammons),《无题》(Untitled,2003)。图片:Tom Powel Imaging, courtesy Mnuchin Gallery.

在Robert Mnuchin 的画廊举办的“五十年"(Five Decades)展备受好评,称得上是对这位知名艺术家的博物馆级别的回顾梳理。也许哈蒙斯最为知名的作品是行为艺术《Bliz-aard Ball Sale》(1983)——他在纽约东村的街头售卖各种大小的雪球。

哈蒙斯从2003年开始就通过一件无名作品探索行为艺术之后的观念问题,这件作品也在Mnuchin的展览展出,而你很可能一不注意就错过了它。一个用大理石做成的雪球被安放在商店陈列架上,边上是一封匿名藏家的电子邮件打印稿,上面说她无法理解购买实际销售的雪球,因为找不到人为它保险。相信我,她写了,我试过。

展览结束之后,真人秀明星特朗普成为了总统,他的赞助人之一、经纪人Robert Mnuchin的儿子Steven(投资银行家、对冲基金投资人)被任命为财务部主管。《圣经》的以西结书18 :20 说:“儿子必不担当父亲的罪孽,父亲也不担当儿子的罪孽,"但是我们怀疑,哈蒙斯的展览也许不会很快再出现在Robert的画廊了。

——Brian Boucher

曹斐在MoMA PS1,纽约
2016年4月3日—8月30日

曹斐与Notorious MSG 在表演“点心女孩"(Dim Sum Girl)。图片:Courtesy Cathy Fan.

这位居住与工作在北京的艺术家在美国的第一个个展取得了巨大成功,特别是在开幕的首个周末,她邀请了当地的嘻哈组合Notorious MSG 在PS1的超大圆顶空间进行表演。博物馆里,曹斐的异托邦影像与装置作品反应出了我们脆弱的生活:从2004年《COSPlayers》当中粗糙但可爱的卡通人物形象,到《RMB City》(2007)当中出现的China Tracy,都呈现出了一种与现代社会“抗争"的力量,而在PS1的展览当中,这些都清晰可见。

——Kathleen Massara

Bouchra Khalili,《地图之旅项目》,现代艺术博物馆,纽约
2016年4月9日—10月10日

Bouchra Khalili,《地图之旅项目》(The Mapping Journey Project,2008–11)。图片:Courtesy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Fund for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 2016 Bouchra Khalili.

我选择摩洛哥裔法国艺术家Bouchra Khalili在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暗室当中展出的《地图之旅项目》。它由八个屏幕的单通道影像组成,每一个故事都是由手工在地图上用黑色马克笔标出的线索——它们有些梦魇的感觉,经常是无结果、违法的越境旅途,这都是因为残酷的政治与经济环境而引发的背井离乡。

尽管观众看不见叙述者——仅仅能够听到他们讲述自己对于生活、工作环境、以及自己为何要在欧洲、地中海以及北非到处游走的原因的叙述——每个故事都十分感人、私密,勾勒出他们的危险处境、并直接反应出了贫穷、不公的环境对个人生活产生的影像。

《地图之旅》是MoMA一个名为“公民与边界"(Citizens and Borders)的更大项目的组成部分,这个恰如其时的项目是一系列与“移民、地域、离散历史的批判性角度"相关的作品。

——Eileen Kinsella

乔丹·沃尔夫森,《着色雕塑》,卓纳画廊,纽约
2016年5月5日—6月25日

乔丹·沃尔夫森(Jordan Wolfson),《着色雕塑》(Colored sculpture,2016)局部。 图片:Courtesy Sadie Coles HQ, London, and David Zwirner, New York.

让你觉得一见就终身难忘的作品出现的几率并不会很高。但是乔丹·沃尔夫森巨大的玩偶《着色雕塑》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作品。这个与Huckleberry Finn或者Chucky有着几分相像的着色金属怪物被用链条锁在了脚手架上,在展厅里游荡,并且时不时的会瘫倒在地板上。这个玩意的光感眼球有面部识别功能,会盯着展厅里观众,这吓坏了切尔西的画廊参观者。时不时的,这个家伙还会播放出Percy Sledge的1966热门歌曲《When a Man Loves a Woma》,更让这个玩偶的行为变得诡异。从时间上来看,这件出色的作品似乎有着前瞻性,至少反应了当下的政治环境当中所充斥的愤怒与极端的攻击性——这将成为2016年的永远代表。

——David Ebony

克里斯托与让-克劳德,《浮道》,Lake Iseo,意大利
2016年6月18日——7月3日

克里斯托(Christo)的《浮道》(Floating Piers,2016)吸引的游客让当地政府感觉吃惊。图片:MARCO BERTORELLO/AFP/Getty Images.

对我来说,艺术家克里斯托代表着一个艺术就是将想象力变成现实的行为的时代,他与妻子让-克劳德用布料在世界各地——纽约、柏林、东京——完成了自己魔术般的改造工程。《浮道》是在意大利Lake Iseo进行的,今年夏天,在让-克劳德去世之后,沉寂了10年的克里斯托在这里首度进行创作。对2月份在瑞士St. Moritz的Gmurzynska画廊见到正在为展览做准备的克里斯托的我来说,这只是一个荣誉提名。(我没能去成意大利。)他展出的那些展览计划作品本身就让人着迷,你明显可以感受到他对于这个项目的热情。

在充满动荡的一年当中,《浮道》的实现就是一个乌托邦的绿洲。不仅仅因为项目的视觉效果——意大利北部美丽的湖泊当中穿行着橙色的水上走道——让人震惊,在这样一个欧洲被分裂的年代,它建起了一座桥梁。这件作品被艺术家标志性的布料包裹,在三周时间里就建立起了一条链接Sulzano与Monte Isola的走廊。这件为艺术而艺术的作品,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风暴,让《浮道》的影响力超出了那些有幸可以亲身去意大利观看的人群。

——Amah-Rose Abrams

维多•阿孔西,《我们在哪里(我们到底是谁?)》, MoMA PS 1, 纽约

2016年6月19日—9月18日

维多·阿孔西,《我们在哪里(我们到底是谁?)》(WHERE WE ARE NOW (WHO ARE WE ANYWAY?),197)展览现场。 图片:Courtesy of Acconci Studio and MoMA PS1, photo by Pablo Enriquez.

维多•阿孔西(Vito Acconci)夏季在MoMA PS1的展览“开合"(Open-Close)作品都来自1970年代。这件作品与关闭有关,以特写的方式呈现了阿孔西用石膏堵住自己肛门的景象。在另外一段视频当中,他用自己的生殖器插入番茄酱当中。阿孔西使用自己的身体来进行各种挑逗的行为,从物理和概念的角度进行深入人性的挖掘。一位朋友知道阿孔西曾经为我2002年在西村的展览设计过展览空间,特意发来了一张这件作品的截屏图像。当我吧这些限制性内容发到网上的时候,这导致了我的Facebook账户被封了好几个月。

——artnet新闻特邀撰稿人Kenny Schachter

Katharina Grosse,《Rockaway!》(2016),MoMA PS1委托在Gateway National Recreation Area进行创作,纽约Fort Tilden
2016年7月3日—11月30日

Katharina Grosse,《Rockaway!》。图片:Courtesy of Sarah Cascone.

在画廊、博物馆、以及艺博会混迹这么长时间之后,我惊奇的发现自己能够记住的作品竟然寥寥无几,但是Katharina Grosse在纽约市的Rockaways岛上一座被废弃的军事建筑上任意泼洒创作的壁画在夏季过去很久之后依然让我难以忘怀。

白色、粉红、以及红色的调和,让人想起飓风桑迪在周围区域所引发的灾难,这件作品应该被当作是摇摇欲坠的房屋在经受了一波又一波油漆冲击之后所留下的场景。这件作品让这个地方有了超越现实的美感——不过在展览结束之后它就要被拆除。

——artnet新闻纽约编辑Sarah Cascone

Marta Minujin,《Comunicando con Tierra》(1976),SITE Santa Fe双年展
2016年7月16日—2017年1月8日

Marta Minujin与她在“比线更宽"(Much Wider Than a Line)上的装置作品。图片:Courtesy SITE Santa Fe.

如果SITE Santa Fe的双年展“比线更宽"并没有造成什么动静的话,那么这是策划的目的所在——它是由5位策展人一起组织、探讨在有限的空间当中如何最佳的呈现美国艺术的展览。这个由阿根廷艺术家Marta Minujin创作的项目,以一种近乎不可能完成的方式呈现出了最接近展览内核的内容。

这个项目是Minujin对自己1970年代的作品的致敬——当时她获得许可从秘鲁的印加古迹Machu Pichu收集了30公斤的泥土,然后运输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使用其中的一部分制作了一只大型的鸟巢(在这里重现),而另外一部分则被分配到大陆各地的艺术家手中,用以交换他们各自的泥土,然后再送回Machu Pichu,替代那些被拿走的泥土。

——artnet新闻美国艺术评论人Ben Davis

拉希德·约翰逊,《安东尼的器官》,豪瑟与沃斯画廊,纽约
2016年9月8日—10月22日

拉希德·约翰逊,《远走高飞》(Fly Away,2016)展出现场。图片:Martin Parsekain © the artist, courtesy of Hauser & Wirth, New York.

拉希德·约翰逊(Rashid Johnson)9月在纽约豪瑟与沃斯画廊(Hauser & Wirth)巨大空间的个展的核心作品《安东尼的器官》(Antoine's Organ)是由脚手架、各种盆栽绿色植物、以及各种非裔美国人的生活用品组成的。这其中包括了约翰逊标志性的材料牛油树脂、陶瓷花盆、监视器、书本、以及偶尔由Antoine Baldwin来演奏的钢琴。

约翰逊将这些精心挑选的私人物件安放在绿色植物之中,用以探讨美国的种族关系:这件装置同时还对感官发起挑战,不仅仅激发视觉,更涉及到嗅觉以及声音,并且通过作品的体积将其放大。约翰逊成功的通过美丽的外表来突破艺术创作当作政治以及审美的微妙边界。

——artnet新闻编辑Henri Neuendorf

Anne Imhof,《愤怒II》,Hamburger Bahnhof,柏林艺术周
2016年9月15—18日,22—25日

Eliza Douglas在Anne Imhof的作品《愤怒II》(Angst II,2016)当中,the Hamburger Bahnhof Museum für Gegenwart,柏林。图片:©Nadine Fraczkowski.

德国艺术家Anne Imhof的“三部曲歌剧"今年在三个国家登场亮相,最早是6月在巴塞尔艺术馆,然后是9月的柏林Hamburger Bahnhof(柏林汉堡火车站现代艺术博物馆),最后在10月的蒙特利尔双年展(La Biennale de Montreal)收官。这个持续性的演出由一系列身穿旧摇滚乐队T恤衫、看起来像是无所事事的流浪汉的演员完成,他们接受Imhof的短信指示来进行表演。烟雾机器、遥控无人机、以及鹰隼也是主要角色。

演员们按照夜总会的舞女、时尚模特、摇滚乐甩头党、以及iPhone手机党的动作进行表演。在柏林,这部歌剧的高潮当中包括了一条拉紧的绳索、以及一架不知通往Hamburger Bahnhof何处的白色旋转楼梯。一位演员在上面攀爬以及下降,其他人则在边上的凹室里引用可口可乐。在这一边,一对演员用剃须泡沫互相遮盖;另一边,有人则点燃了香烟。这些看似毫无目的的行为从一个角落开始,吸引人群,然后被大厅里的尖叫或者平静的声音打破。这种浸入式的演出其实并不混乱,反而让人感觉忧郁、惆怅——并且愤怒,特别有德国的感觉。

——artnet新闻纽约记者Alyssa Buffenstein

安谢•汉密尔顿,《为门而做的项目(Gaetano Pesce习作)》,泰特不列颠,伦敦
2016年9月27日—2017年1月2日

安谢·汉密尔顿(Anthea Hamilton),《为门而做的项目(Gaetano Pesce习作)》(Project for a Door (After Gaetano Pesce)),2016年特纳奖展览。图片:Courtesy Joe Humphrys ©Tate Photography.

安谢·汉密尔顿向意大利设计师Gaetano Pesce(他1972年设计了从未实现的大门项目)致敬的作品去年首先在纽约的雕塑中心(the Sculpture Center)亮相,在Instagram上火了一阵。但是,当它9月作为汉密尔顿参加2016年特纳奖评选的作品出现在泰特不列颠美术馆的时候,彻底成为了媒体的宠儿。

最终,虽然激发了各种意见和不断的报道,汉密尔顿依然未能应得特纳奖,今年的另外一名热门艺术家海伦·马丁(Helen Marten)最终胜出。但是,如果有什么奖项是颁给Instagram出现频率最高的作品的话,她肯定会成为最有力的竞争者。她的《为门而做的项目》是超出了人品评判体系(好、坏、美、丑……)的一类新作品,它的价值在于社交媒体的吸引力以及传播的速度。这样的作品,不管你是爱是恨,在网络上无处不在。

——artnet新闻伦敦记者Lorena Muñoz-Alonso

Hélio Oiticica, 《伊甸园》,匹兹堡卡内基美术馆

2016年10月1日—2017年1月2日

卡内基美术馆内“Helio Oiticica: To Organize Delirium"展的《伊甸园》现场装置图。 图片:Courtesy Carnegie Museum of Art


作为卡内基美术馆(Carnegie Museum of Art),最具雄心的展览,艺术家Hélio Oiticica这场名为“To Organize Delirium"的展览占据了美术馆雕塑大厅的整个场地。《伊甸园》重现了这位巴西互动艺术先锋1969年在白教堂(Whitechapel)回顾展的核心部分,当时艺术家刚从巴西政府日渐高压的专政统治逃离,处于自愿在纽约放逐的过渡时期。艺术家为观众营造了一个类似于海滩的环境,上面摆满了各色场所,能够让观者从中探索一些自然的本质。这一场景可以被视为艺术家心目中“Creileisure"的想象原型,所谓“creileisure"就是创造力和悠闲的结合,前者能够从职业化的压迫中逃离而后者则摆脱了被动消费的问题。这件作品既有高度概念化的智慧,又兼具了游乐场最纯真的趣味性。

——artnet新闻美国艺术评论人Ben Davis

MTL+, “Respect. Remove. Rename" 巡展 (2016),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纽约

2016年10月10日

由艺术家和社会活动分子组成的联盟,在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门口用布盖住了西奥多·罗斯福骑马雕像。这件雕塑描绘了美国第26任总统位于中间,两旁各站一位印第安人和一位非洲裔美国人的景象。 图片:Ben Davis


Artist Space的MTL+联合驻地项目,如今已经赚足了眼球。他们现在不仅是一个提供艺术家抗议活动横幅的出借场所,还将纽约市中心的替代性艺术空间成为了举办社会活动工作坊的连续性项目举办地。他们最早真正走入公众视线,是在今年的哥伦布日(10月10日),大约有200人聚集在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举行了一场乱哄哄,却又充满节日气氛、正直的社会诉求的替代性巡展。现场充满了他们的官方传单,也有其他一些社会活动团体的成员加入,像是Black Lives Matter、New York Stands With Standing Rock等,另外不少标语也间或地提及被夸大的殖民问题以及急需更新的现状。好的艺术,能够改变你观察世界的方法。而这场展览无疑也改变了我看待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角度。

——artnet新闻美国艺术评论人Ben Davis

Tino Sehgal, “Carte blanche to Tino Sehgal"(2016),巴黎东京宫

2016年10月10日—12月18日

巴黎东京宫(Palais de Tokyo),Tino Sehgal的“Carte blanche to Tino Sehgal",2016。 图片:Courtesy of Caroline Elbaor

正如展览标题所示,艺术家Tino Sehgal被赋予了绝对的自由,在巴黎东京宫内设计一个自己迄今为止最大型的展览,在这个迷宫般的展示内将有300多名表演者参与其中。

在Sehgal的指导下,这场展览将包含数件艺术家的重要作品——尤其是他最为知名的观众参与性项目,可以让参观者们完全沉浸在艺术家的艺术愿景中。一如他许多作品的特色,表演者和观众的角色区别在Sehgal的作品中非常难以区分。

当我进入展厅时,一位舞蹈着的男性迅速走近了我,提问道:“什么是谜语?"。往展示空间深处走去,整个场地瞬间变得异常空旷,像是被废弃了一般,中间的通道上则铺上了一片可卷起的草地。紧接着,一群奔跑的舞者如野兽般突然在场馆内全速奔走,而参观者们必须立即躲闪到一边以免被撞到。

要真正体验“Carte Blanche to Tino Sehgal"展的关键,是在于观者能够自愿去随意打开展厅内的各扇门,而每扇门后你会发现不同的场景,比如一个正在背诵独白的孩子。或者,你也可以在东京宫各个看似破旧的角落闲逛,也许会发现一个全黑的房间被一班合唱团成员占领, 并齐声唱着令人难以忘怀的和声。

——artnet新闻撰稿人Caroline Elbaor

艾格尼丝·马丁,无题》,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

2016年10月16日—2017年1月11日

《无题》(Untitled), 2004。图片:© 2015 Agnes Martin / Artists Rights Society (ARS)

我还没有来得及读完所有对古根海姆美术馆的艾格尼丝·马丁(Agnes Martin)作品展表示满意的文章;另外,展览本身看起来也很难传达出任何实际的意义。我们看到的是艺术家用看似自相矛盾(因此也应该是毫无逻辑)的线条所构建,继而又重新构建的展览,它也许早已超越视线能所及的概念。刚一踏入美术馆,我就体会到那些既成的作品阐释角度,比如生平式的、主观和客观的对比、观念的线性形成过程,将会像偶发事故那样纷纷坠落,并显露出一个重要的事实:这是一段个人故事、一个主体、一连串的物品,还是一段叙述?以上皆否。然而,当我站在整场展览的最后一幅画前时(也是艺术家现存的倒数第二幅作品,没有被她毁掉),一些感受集体向我袭来。或者说,是感受到了某种结束:马丁让观者得以一瞥一个陌生神灵内心的最后数个片刻,一个在寂静的雷声中及时压抑住自己的神。

——artnet新闻编辑Jonathon Sturgeon

凯利·詹姆斯·马歇尔,“艺术家为不复往昔的自己所作肖像",大都会布劳耶分馆(Met Breuer),纽约

2016年10月25日—2017年1月29日。

凯利·詹姆斯·马歇尔,《艺术家为不复往昔的自己所作肖像,1980。图片:Courtesy of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美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件绘画作品,目前正在大都会布劳耶分馆的“凯利·詹姆斯·马歇尔(Kerry James Marshall):艺术家为不复往昔的自己所作肖像" (A Portrait of the Artist as a Shadow of His Former Self)中展出。这件作品是艺术家在离开艺术学校的两年后所做,小小尺幅的一件画作残忍地通过白人典型的固化视角,表现出非洲裔美国人在历史上被忽视的种种经历。这张“自画像"也刻画了一个无所畏惧的国家形象,可能是继维拉斯奎玆(Velázquez)所画的西班牙国王菲利普四世(Phillip IV)后,艺术最柔性却最富有力量的表现。

——artnet新闻艺术文化评论人Christian Viveros-Faune

芭芭拉·克鲁格,《纽约》杂志总统选举当期封面

2016年10月31日

总统选举当期的封面,由芭芭拉·克鲁格为《纽约》杂志所作。图片:摄影Mark Peterson/Redux

这一年中,最重要的艺术作品之一并不是在博物馆或画廊内,而是传统的纸质媒体上的某一页。在人们都认为希拉里将稳操胜券的一场总统选举前夕,艺术家芭芭拉· 克鲁格(Barbara Kruger)为《纽约》杂志创作了一幅十分有震撼力的封面作品:一幅唐纳德·特朗普的大特写,并醒目地写着“Loser"(失败者)。

在杂志发行时,编辑Adam Moss也承认这可能会被解读为选举结果的预测,但同时他也就坚持认为这张图像其实有多重含义。“特朗普在定位对手性格中最脆弱的一部分时,有着十分敏锐的直觉,而我把这个他最恐惧的词汇作为他的标签,也只是表达了我的观点和对这种策略的回应,"艺术家在这位真人秀明星出人意料地获得选举胜利后解释道。

在我看来,克鲁格对特朗普的出击和希拉里·克林顿的落选一样具有冲击性。作为一个生活在纽约这么一个被很多人指责为充斥着自由主义泡沫的城市,我感到更重要的是看清她的作品背后所承载的意义:这个人并不适合服务这个国家,而他的胜利是美国巨大的损失。它也提醒着我,在接下来的四年中艺术家将会有许多事要做,同时也激励着我和他们一起并肩战斗,捍卫那些真正的美国式民主。

——artnet新闻纽约编辑Sarah Cascone

艾未未,“自助式洗衣店", 2016,Deitch Projects,纽约

2016年11月5日—12月23日

Deitch Projects内展出的艾未未作品,《自助洗衣店》。图片:Courtesy Eileen Kinsella

很荣幸可以在这里提到艾未未在纽约同时展开的四场展览,它们所探索的共同话题,是在由战争、暴力和压迫所造成的背井离乡和毁坏间,人们要如何生存的问题。尤其是在Soho区的Deitch Projects中展出的“自助式洗衣店" (Laundromat),向观众展现了在希腊和马其顿边界的Idomeni临时难民营中,难民们痛苦的生活环境。2015年,艾未未拿回了被中国政府收取的护照后,便动身前往柏林,在那里遇到了从叙利亚逃到此地的难民们。为了进一步了解难民们的处境,以及这场难民危机所波及的范围,他走访了位于莱斯沃斯岛的Moria难民营。“我见到这些难民是如何抵达希腊的海边国境,他们之中很多都是妇女和孩童。而难民营里的情况也令我十分震惊。"艾未未说道。近期,他走访了Idomeni难民营,通过相片和一些收集到的生活物品纪录了那里的人们所面临的艰苦甚至非人道的生存环境。“自助式洗衣店"的重点之一,就是展出的上千件难民们的个人衣物,包括裤子、大衣、外套、鞋子和靴子。艺术家仔细地收集、清洗了这些物品,以这样一种方式赋予这些物品些许人性,也是对这些因为主人被迫继续逃难而惨遭抛弃的日常物的一种致敬。

——artnet新闻资深市场编辑Eileen Kinsella

Michael Joo,“Barrier Island",Savannah学院艺术与设计美术馆,美国乔治亚州

2016年11月10日—2017年2月5日

Michael Joo, 《Entasis (phloem)》(2016),“Barrier Island"。 图片:Courtesy of SCAD Museum of Art, photography by John McKinnon

和在美术馆、画廊、艺博会或是私人收藏所内观看艺术作品一样,撰写艺术有关的文章时能够被邀请到艺术家工作室参观也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我在2016年看到了许多美丽的事物,但在访问Michael Joo位于布鲁克林Red Hook地区的工作室时,我感受到的是非常强烈的悲伤。他当时正在为自己在Savannah学院艺术与设计美术馆(Savannah College of Art and Design Museum of Art)内的个展“Barrier Island"作最后的收尾工作,完成几幅绘画和雕塑作品。

让我来解释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艺术家试图探索自然现象和人类活动对于景观的影响和相互作用,以及这样的活动是如何形成我们的文化和身份。这场展览的作品都是受到了美国乔治亚州海岸风光的启发,尤其是位于那里的Sapelo岛,是一块屏障岛也是一处自然保护区。艺术家在那里驻扎,为自己的新作品在当地进行研究,拍摄照片作为绘画元素。讽刺而又不幸的是,就在他的展览开始前,飓风Matthew席卷了这一地区,将Joo之前进行探索研究的地区带来了严重破坏,使得展览的开幕也因此推迟。

——artnet新闻撰稿人Laura van Straaten

Shaun Leonardo, 《我无法呼吸》,2016,Cooper Union,纽约

2016年11月11日

Shaun Leonardo,《我无法呼吸》(I Can't Breathe),2016。图片:Courtesy David Willems Photography

Shaun Leonardo的行为表演,在一场自我捍卫式的工作坊兼行为表演中呈现了悲伤又具紧迫性的话题。此前,他已经在其他数个场地上表演了这个项目,包括今年3月在Volta艺博会以及非洲裔美国人社区的活动中心举行的数场演出。

显而易见,作品的题目所指的是Eric Garner,一个手无寸铁的非洲裔美国人在纽约史丹顿岛上被一名警察勒脖窒息致死时最后所说的几个字。这一事件也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抗议,因为即使法医认定了死者死亡系他杀,涉事警察也最终未被起诉。

艺术家站在一个高位,教授工作坊/行为表演的参与者(其中包括我)如何避免或抵挡类似于被勒紧脖子的攻击,同时也有几十个人在一旁观看。而当Leonardo在教我们某个躲避姿势时指出,Garner当时也采取了一模一样的动作时,我们显然感受到了这场表演所承载的悲伤和无力。他告诉我们,这些躲避技巧都可以被视作抵抗逮捕的行动,所以当被用来抵抗一些强硬的警察时,就会使事件升级。

当参与者们在练习如何抵挡别人的出拳、逃开被勒住头部或是颈部的危险时,大家也感受到一种尴尬的气息。最后一堂课开始时,我们在对手身上练习令其窒息的动作,整个房间弥漫着令人痛苦的沉默,只听到Leonardo用低沉的声音朗读着由Nina Simone所写的有关恐惧的文字, 并将Garner生前最后的几句话低声吟诵了11遍。当我的参与搭档用前臂压住我的气管时,我获得了一种全新欣赏艺术作品的方法:如果你不知道如何表达,请掐紧自己的喉咙

——artnet新闻资深撰稿人Brian Boucher

Julio Le Parc,“Continuel-lumière au plafond ",Pérez美术馆,迈阿密

2016年11月18日—2017年3月19日

Julio Le Parc,《Continuel-lumière au plafond (Continuous-Light on Ceiling)》, (1963/2016),“Julio Le Parc: Form into Action"展览现场,迈阿密Pérez美术馆, 2016–17。 图片:Courtesy of the Pérez Art Museum Miami

《Continuel-mobile》最初是为了1960年第三届巴黎双年展而做,一块闪耀的幕布上布满了翻转着的反射性方块,持续变化的光束被投射穿越过整个空间。而这件作品作为“Julio Le Parc: Form Into Action"展览的首件作品,显然将观众引入了一场眼花缭乱的沉浸式体验。

其他的作品还包括十幅布面油画所组成的看似永无止尽的彩虹色领结绘画 《La Longue Marche 》(1974)、 镜面的迷宫趣味屋《Cellule à pénétrer 》(1963/2016),以及引人入胜的《Cellule avec projection en vibration 》(1968/2016)。

在迈阿密艺术周马不停蹄的派对、艺术活动中,由Estrellita Brodsky策划的展览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孩童般纯真的享乐时光。试试从艺术家精心安装的两块玻璃来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也会让你按耐不住笑意;还有当我停下,躺在《Continuel-lumière au plafond》这件作品之下,安静地看着这些由天花板上垂吊下来的方格,通过镜面反射不断使光线产生变化跳跃的图案;每件作品,都能让我看上好一阵子。

艺术家拥有非常罕见的视觉感官。他仅仅用了最简单的颜色和最基本的机械零件,创造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作品转变,从不同程度上将观者带入了作品本身。这些艺术作品看上去美丽又富有深意,无论对于艺术圈内人士还是普通人都十分容易欣赏。我很难相信,这位88岁的艺术家居然等了这么久才迎来第一个美国博物馆级别的展览,既然现在Le Parc已经在此等候,千万就不要再错过了。

——artnet新闻纽约编辑Sarah Cascone

Anna Glantz, 《Chanteuse》,纽约11R画廊

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15日

Anna Glantz, 《Chanteuse》,2016。 图片:Courtesy of 11R

要让我回忆一整年的艺术作品,实在是太困难了。就让我们着重在一件作品上的话,我会选择一件我刚看到的新作,它在我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Anna Glantz这件看似狡黠又异想天开的画作《Chanteuse》,仅仅从一个方面表现出了这位年轻艺术家玩闹又婉转的创作方式,但画面逗趣的效果和引人入胜的表现手法,却是我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佳作。

相比前几年而言,现在似乎又更多的画家会做着重描绘美丽的场景空间和滑稽搞笑的人物形象——这当然是件好事,但这并不意味着有很多艺术件能够像Glantz一样刻划出这么一个独特而有记忆点的画面。她的作品似乎都处于某种转变的时刻,而在这样的语境下,画面中那个看似光溜溜的圆脸人体模型显得更为恰当。

目前,艺术家在纽约下东区的11R画廊正在举办个展。当我走过转角处后,“砰"地一下就会进入一个比我有过的任何一个梦境都要来得超现实却又精准的童话森林。在经历了刚刚过去的那个如同惊醒噩梦般的一个月,我非常需要一些有关美好梦境的回忆。

——artnet新闻编辑Tatiana Berg

詹姆斯·特瑞尔,《呼吸的灯光》(Breathing Light)

持续展出

詹姆斯·特瑞尔,《呼吸的灯光》,2013。图片:Courtesy of the 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 © James Turrell, photo © Florian Holzherr

詹姆斯·特瑞尔(James Turrell)从不会让人失望。我是艺术家的忠实拥趸,而在洛杉矶郡立美术馆(LACMA,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LACMA)中展出的作品《呼吸的灯光》(Breathing Light)则对我的喜爱做出了最好的回应。这件邀请观众向一块纯色块走近的作品,消除了空间在纵深方向的感知度,营造出一种超现实却又亲近的氛围。特瑞尔一如既往地在这个有着弧度转角的长方形房间内,布满了电子色彩,通过一束变化的灯光改变观者的体验。他就是那么棒!

——artnetb内容总监Astyaj Ghassemi Bass

译:Joe Zhu,El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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